白伟志和他的同事们要接诊不下70个病人-走迷宫游戏-台球新闻
点击关闭
您现在的位置邱县新闻首页>>社会新闻>>正文

救护车同事-白伟志和他的同事们要接诊不下70个病人

腾格里沙漠污染

重慶晨報·上游新聞記者 石亨

每個夜班,白偉志和他的同事們要接診不下70個病人,每一個病人的背後都是千奇百怪的病痛或橫禍,「有人想要活命卻天降橫禍,有人身體健康卻不拿自己的命當命。」白偉志說,這就是急診室,沒有白天黑夜,只有生命的流逝與醫生努力的挽回。

重慶市急救中心急診部大樓

「你從多高摔下來的?」醫生問。男子的聲音有些模糊,「三米多。」

女孩兒有些不耐煩,「我想回去了,我覺得就是扭到了,休息會兒就好了。」聽着女孩兒的話,男孩子轉身開始找醫生,「我們能走了嗎?脫臼並不嚴重吧?」

聽到男子的回答,白偉志開始系統查體。檢查完,醫生們迅速定下醫囑,讓人推着男子下樓做檢查,「腰部照X光片,頭胸腹部照CT平掃。」

「高處墜落,懷疑多處骨折!」從車上跳下來的女醫生迅速交代着病情。

晚上10點半,因為酒後與人打架,一名30多歲的男子被人用刀划傷腹部後送進醫院,就在他搶救的位置,被車撞傷的女環衛工李大姐剛剛被推到二樓繼續搶救。

從晚上9點半開始,重慶市急救中心急診部就迎來了高峰,相比其它科室的醫生來說,急診科的醫生們就像是一個個「雜家」,面對每一個病人,總需要進行全面分析。

不分白天黑夜的急診室每一分每一秒都在與生命賽跑

一分鐘不到,男子的心跳、血壓、血糖等各種數據都已經變成了紙上的數字,正當大家因為數據顯示的生命體征完整鬆口氣的時候,病床上的醉酒男子響起了均勻的鼾聲。

急診部門外的廣場上偶爾會有一兩個人匆匆路過,急診部的大廳里,一個穿着連衣裙的女孩坐在角落的輪椅上,一條腿抬起來平放着,穿着粉色T恤衫的短髮男孩兒站在她面前,不時低下頭看看女孩兒的腿,女孩兒的腿上,除了有一些擦傷,看起來並不算嚴重。

搶救室外,和女環衛工一起工作的男子正在被醫生要求回憶各種細節,「自從被撞到現在有多久了?是什麼車?小轎車還是麵包車?」醫生接連的細節詢問讓李大姐的男同事有些緊張,他懊惱地嘆了口氣,「哪個曉得下一秒能出這麼個事兒啊?」

等到忙完救護車上下來的病人,白偉志再想找到膝蓋脫臼的女孩繼續解釋膝蓋小傷背後可能存在的大問題時,才發現那對小情侶已經離開了,「石膏也不打,到時候真嚴重了更折騰。」幾個醫生都有些可惜,「年輕人總覺得身體上都是些小毛病,年輕是隨意糟蹋的本錢。」

推開搶救室的大門,白熾燈把這裏照得如同白晝,醫生、病人、家屬腳步匆匆,搶救的儀器「滴滴」作響,「熱鬧」得讓人忘了已是深夜。

    

白偉志記得這對小情侶,女孩走在路上摔了一跤,膝蓋脫臼。他提醒男孩,「給你們開了膝關節的磁共振,記得明天白天來做檢查,評估是否存在韌帶損傷等。」男孩搖搖頭,「那個有必要嗎?她現在覺得沒什麼大事兒了。」

醫生們在清創的同時,為她建立了靜脈通道,快速補液糾正休克等處理。

重慶市急救中心急診部室外30℃ 室內26℃21:00-23:00

當晚值班的醫生白偉志和28歲的住院總醫師胡紅玲,站在導診台梳理下午6點半交班以來送過來的病人,這個晚上,是白偉志所在的值班組值班,4個醫生和3個規培生,組成了這個值班小組。

搶救室門外,一個光頭男子被三名交警送到急診,要求進行血液酒精測試,男子坐在分診台前仍舊不大清醒,口齒不清地和交警求饒,「警察叔叔,這次放了我,我保證沒得下次。」

不聽勸的年輕人晚上9點的急診部,有一天中少有的寧靜,8點多鍾救護車送過來的一個腦梗患者已經經過急救送到其它科室,目前還在急診的,都是一些輕症的病人。

站在一邊的醫生把耳朵又靠近了男子一點,「摔下來中途有其他東西砸到你嗎?」他聽到男子回答,「中間被鋼管在腰上撞了一下。」

就在男子搶救時,另一邊的搶救台上已經躺上了另一輛車送來的女環衛工人,她的腰部衣服已經被血浸透。

白偉志舉起雙手開始比劃,「膝關節的生理結構特殊且牢固,並不容易脫臼,一旦脫臼需格外重視,容易損傷韌帶等結構,完善磁共振檢查是很有必要的。」白偉志解釋,如果脫臼導致韌帶、半月板等損傷,有可能是需要手術的,磁共振檢查能準確評估傷情,指導我們進一步的診治。

急救室里正在處理剛送來的病人

急救室里正在救治病人    

半個多小時前,這位54歲的李姓女環衛工還和同事一起在千廝門大橋上清理路面,一輛車將她撞到,環衛工身邊的推車車把插入了她的右腹。

臨近晚上10點,一百米外的兩路口還是燈火輝煌,長江二路往大坪方向卻已經寧靜得連行道樹上的蟬鳴都明顯「聒噪」起來。一路上除了零星的路燈,已經難見燈光,重慶市急救中心13層高的大樓也被夜色淹沒,只剩下黑影幢幢。然而,一樓急診部頂上紅色的「急診」兩個字,在周圍的夜色中卻如同燈塔般,分外耀眼。

男孩回到女孩身邊繼續商量,「不就是拐了一下嗎?哪有那麼嚴重?要不然就打石膏吧?」女孩說,但是男孩立馬搖了搖頭,「打了石膏怎麼回家?」另一位值班醫生拿着檢查表走到導診台,「石膏都不打嗎?膝蓋的脫臼,真的不簡單的。」他對兩人說。

亥時8月12日

像「雜家」的急診科醫生「急診最不缺出意外,還有大把自己『作』的人。」這是白偉志當了7年急診醫生的總結。

他的解釋並沒有讓男孩重視起來,看着男孩猶豫不定的眼神,站在一邊的胡紅玲接着解釋,「如果真的損傷到韌帶、半月板等組織,不及時處理以後可能會影響運動功能的。」

    

白偉志和他的同事們不停地穿梭在救護車、搶救室、各個檢查診室之間,刀傷的男子、墜樓的工人、得了急性闌尾炎的中年婦女,醫生一一詢問他們的病痛,又一一進行診治,「因為急診沒有固定的病種,只有病人來到你面前的那一秒鐘,你才知道他為什麼來這裏,並用最短的時間挽救他。」

被推下來的男子痛苦呻吟着,雙手和面部都是粘稠的黑色塗料。醫生們迅速分工,有的抽血查體,白偉志則在觀察到男子意識尚算清醒后,開始用雙手在男子頭部、腰腹等各處按壓,「這裏,痛不痛?這樣呢?」

「老師!老師!聽得到不?」白偉志站在男子身邊,不停拍打着他的右邊肩膀,但男子沒有任何回應,另一邊,值班組長鄒妤婕已經迅速指揮同事開始查血、上心電監護和各種檢測設備。

值班醫生走出搶救室,讓男子的親屬把他推到留觀室,與此同時,兩輛救護車前後腳停在了急診門口,搶救室的雙面大門被迅速打開,值班醫生們都迎了上去。

遭橫禍的勞動者9點38分,一輛救護車停在急診部的門前,「懷疑酒精中毒,40多歲,喝了三兩白酒,突然無意識。」救護車上,一個敞着肚子的男子被推了下來,跟着急救車的跟車院前急救醫生一邊推着病人往急診室走,一邊迅速口述着基本的病情。

正說著,救護車的呼嘯聲從急診部門外傳來。站在導診台邊的幾個醫生立馬跑出了門。

今日关键词:巨型辣条蛋糕